特案组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顾深寒盯着那串数字，眉头紧锁。
“0417是我母亲的生日，”他说，“但这能说明什么？”
“也许……”李逸飞犹豫了一下，“也许这串数字是一个坐标？”
“坐标？”
“对。”李逸飞打开电脑，“0731-0417，如果把它拆开，0731可能是经度，0417可能是纬度。”
他快速敲了几下键盘。
“不对，”他摇头，“这个数字太小了，不可能是坐标。”
“那是什么意思？”林崇武问。
“也许是一个账号。”沈知意说，“银行账号、密码、或者什么会员编号。”
“让我查一下。”李逸飞开始搜索。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
“顾叔，”他的声音有些紧张，“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
“0417不是一个普通的数字。”李逸飞指着屏幕，“它是一个代号。”
“代号？”
“织网者组织的内部代号。”李逸飞说，“我在父亲的笔记本里看到过这个数字。它代表的是……”
他抬起头，看着顾深寒。
“它代表的是'影子'的助手。”
顾深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影子'的助手？”
“对。”李逸飞点头，“根据笔记本的记录，织网者组织有一套完整的等级制度。最高领袖是'网'，二号人物
是'影子'，三号人物是'织工'，西号人物是'线'，五号人物是'针'……“
“0417是什么级别？”
“针。”李逸飞说，“是最低级别的成员。”
“最低级别？”沈知意皱眉，“那不就是最外围的人？”
“不，”李逸飞摇头，“笔记本里写得很清楚——'真'是组织里最危险的人。因为他们负责执行任务。”
“执行什么任务？”
“杀人。”李逸飞的声音变得很冷，“'真'是刺客。”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所以那个带走照片的女人……”顾深寒缓缓开口，“是'针'？”
“有这个可能。”李逸飞点头，“如果她真的是'影子'的助手，那她很可能就是'针'。”
“那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不知道。”李逸飞摇头，“笔记本里没有她的详细信息。父亲只写了几句话——”
他翻开笔记本，找到那一页。
“'她叫陈雅芝。三十年前，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但她背叛了我。'”
“'陈雅芝'？”林崇武皱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也觉得耳熟。”苏晚晴说，“这个名字……”
她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沈知意问。
“等等，”苏晚晴的脸色变了，“我认识这个名字。”
“你认识？”顾深寒看向她。
“不是认识，”苏晚晴摇头，“是……我查过这个名字。”
“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早上。”苏晚晴说，“我来的时候，看到李逸飞在查顾叔父亲的资料。我好奇，就顺手看了一
眼。“
“然后呢？”
“然后我在一个旧档案里看到了这个名字。”苏晚晴说，“陈雅芝，云江市本地人，三十年前嫁给了刑侦总
队的队长顾正南。三年后失踪，下落不明。“
“就这些？”
“不，”苏晚晴摇头，“档案里还有一行备注——'该人员与1985年一起命案有关，疑似涉案人员。'”
“1985年的命案？”顾深寒的心猛地一沉，“什么命案？”
“档案里没写。”苏晚晴摇头，“但我记得那一年……”
她看向顾深寒。
“那一年，顾叔的母亲去世。”
顾深寒的拳头握紧了。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很低，“陈雅芝和我母亲的死有关？”
“我不知道。”苏晚晴摇头，“但档案里确实写着——'疑似涉案人员'。”
就在这时，顾深寒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
“怎么了？”沈知意问。
“是局里打来的。”顾深寒接起电话，“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顾组长，城北墓园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闯入了墓园，把……把顾正南先生的墓碑给砸了。”
顾深寒的手在发抖。
“还有呢？”
“还有……”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墓碑下面被人挖了一个洞。像是有人在找什么东西。”
顾深寒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顾叔！”林崇武追上来，“你去哪？”
“城北墓园。”顾深寒的声音冰冷，“有人不想让我找到真相。”
“你是说……”
“有人知道我在调查。”顾深寒说，“所以他们要先下手为强。”
“他们想销毁证据？”
“不，”顾深寒摇头，“他们想警告我。”
他走出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李逸飞。
“逸飞，”他说，“U盘里的内容，你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查。”李逸飞说，“但U盘被加密了，我需要更多时间。”
“给你十二个小时。”顾深寒说，“十二个小时后，我要知道U盘里的所有内容。”
他转身离开。
林崇武和沈知意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逸飞和苏晚晴。
“你知道吗，”苏晚晴走到李逸飞身边，“你刚才说的那个名字——陈雅芝——我在另一个档案里也看到
过。“
“什么档案？”
“一个关于'织网者'的绝密档案。”苏晚晴说，“那份档案上说，陈雅芝在三十年前假死之后，改名换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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