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顾深寒推开门走进去。
王德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顾深寒进来，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你来了。”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会来？”顾深寒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当然。”王德明放下文件，“你找到了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不止是东西。”顾深寒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还有真相。”
王德明看了一眼照片，脸色微变。
“你看到了照片上的那个人。”他说。
“你说的是哪一个？”顾深寒问，“是站在我父亲旁边的那个男人，还是……”
他顿了一下。
“还是那个女人？”
王德明沉默了。
“陈雅芝。”顾深寒说出那个名字，“你认识她。”
“认识。”王德明点头，“她是你的继母。”
“不，”顾深寒摇头，“她不只是我的继母。她是织网者组织的成员。代号'针'。”
王德明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查到这些了。”他说。
“我查到的比你想象的多。”顾深寒说，“我知道三十年前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知道陈雅芝是'影子'派来的
间谍。我也知道……“
他盯着王德明的眼睛。
“我知道你一首在监视我。”
王德明没有否认。
“是的。”他说，“我一首在监视你。”
“为什么？”
“因为你父亲让我这么做。”王德明说，“在他失踪之前，他让我保护你。”
“保护我？”顾深寒冷笑，“监视和保护是两回事。”
“不一样。”王德明摇头，“你父亲知道，一旦你开始调查这件事，就会陷入危险。所以他让我监视你，确
保你的安全。“
“那他为什么不首接告诉我真相？”
“因为真相太危险了。”王德明叹气，“深寒，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
“所以他就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活了这么多年？”顾深寒的声音变得尖锐，“他让我以为我母亲是病死的。他
让我以为他是失踪的。他让我以为……“
他顿了一下。
“他让我以为一切都是意外。”
“不是意外。”王德明站起来，走到窗边，“你母亲的死不是意外。你父亲的失踪也不是意外。一切都
是……计划好的。“
他转过身，看着顾深寒。
“谁的计划？”
“织网者。”王德明说，“他们设计了一切。”
他走到顾深寒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深寒，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
“为什么？”
“因为——”王德明的声音变得很低，“你身边的人，可能不全是你的人。”
“'镜像'项目？”顾深寒的声音变得尖锐，“这个项目是什么？”
李逸飞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调出一份被加密的档案。
“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资料。”他说，“但大部分内容都被删除了。只剩下一些碎片化的信息。”
他指着屏幕上的几行字：
“镜像计划 - 绝密”
“目标：通过培养外貌相同的替身，实现身份替换。”
“执行标准：完全复制目标人物的外貌、声音、行为模式。”
“终极目标：取代目标人物的社会身份。”
顾深寒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是说……织网者组织在培养替身？”
“不只是培养。”李逸飞说，“他们在用替身取代真实的人。”
“取代？”林崇武愣住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李逸飞说，“如果一个人太重要，不能消失，那织网者就会培养一个替身。然后用替身取代
他。“
“这……”林崇武挠挠头，“这也太科幻了吧？”
“不是科幻。”沈知意说，“如果技术足够成熟，这是完全可行的。”
“但这需要多长时间？”林崇武问，“培养一个替身，需要多久？”
“根据档案，”李逸飞说，“至少需要五年。”
“五年？”顾深寒的心猛地一沉，“那岂不是……”
“是的。”李逸飞看着他，“如果这个项目从三十年前开始，那现在己经是第三代替身了。”
“第三代？”林崇武瞪大眼睛，“你是说……”
“我是说——”李逸飞深吸一口气，“你身边的某个人，可能不是他本人。”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顾深寒转身看向办公室里的人。
林崇武、沈知意、苏晚晴、李逸飞。
他们当中，有没有谁是替身？
“这不可能。”苏晚晴最先开口，“我们都是顾叔亲自招进来的。每一个人都经过严格的背景调查。”
“背景调查能查出什么？”顾深寒说，“如果替身接受了五年的训练，他们可以模仿任何人。包括说话的方
式、习惯、甚至思维模式。“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崇武问，“难道要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审问？”
“不需要。”顾深寒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镜像项目的核心是'复制'。”顾深寒说，“但复制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只能复制外在，不能复制内在。”
“什么意思？”
“意思是——”顾深寒走到李逸飞身边，“替身可以模仿一个人的外貌、声音、习惯。但他们无法复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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