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特案组办公室】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办公室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芒。
但此刻，特案组的成员们都没有心情欣赏这阳光。
因为案件的后续影响还在持续发酵。
“顾叔，”李逸飞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清道夫'组织在海外的资产被冻结了。”“多少？”
“初步统计，大约有三亿美元。”
“三亿美元 ”顾深寒点了点头，“这些钱会怎么处理？”
“根据国际刑警组织的规定，冻结的资产会用于赔偿受害者。”李逸飞说，“但具体怎么分配，还需要一段时间。”
“受害者？”林崇武插嘴，“谁是受害者？”
“很多人。”李逸飞说，“'清道夫'组织活动了三十年，杀了很多'目标'。那些'目标'的家属，可以申请赔偿。”“等等，”林崇武皱眉，“那些'目标'不是罪犯吗？他们也有家属？”
“是的。”李逸飞说，“罪犯也有家属。那些家属是无辜的。”
“这算什么正义？”林崇武不满地说，“杀人犯的家属拿赔偿金？”
“这不是正义不正义的问题。”顾深寒说，“这是法律程序的问题。'清道夫'组织是非法的，他们的资产是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应该被没收，用于赔偿受害者或者上交国库。”
“但那些'目标'的家属 ”
“他们也是受害者。”顾深寒说，“他们失去了亲人。虽然那些亲人是罪犯，但失去亲人的痛苦是真实的。”林崇武沉默了。
他不太理解顾深寒说的话。但他知道，顾叔说的总是有道理的。
“还有别的事吗？”顾深寒问。
“有。”李逸飞说，“周雪梅想见您。”
“周雪梅？”顾深寒愣了一下，“她不是还在医院吗？”
“她己经出院了。”李逸飞说，“现在在看守所等待审判。”
“她想见我？”
“是的。”李逸飞说，“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顾深寒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我去见她。”
【看守所·探视室】
周雪梅坐在玻璃窗的另一边。
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眼神依然空洞。
“顾组长。”她轻声说。
“周雪梅。”顾深寒在她对面坐下，“你想见我？”
“是的。”周雪梅点头，“我想 告诉您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清道夫'。”周雪梅说，“我知道您一首在追查他们。但我想告诉您，还有一些事情您不知道。”“什么事情？”
“'清道夫'不只是一个组织。”周雪梅说，“它是一种 理念。”
“理念？”
“是的。”周雪梅说，“'清道夫'的成员不只是那些被招募的人。还有很多人，虽然不是正式成员，但他们认同'清道夫'的理念。”
“你是说，支持者？”
“不只是支持者。”周雪梅摇头，“是更多的人。”
“多少人？”
“我不知道具体数字。”周雪梅说，“但'清道夫'有一个秘密网站。只有成员才能登录。网站上会发布一些'目标'的信息。”
“信息？”
“是的。”周雪梅说，“比如某个官员贪污了多少，某个人欺负了多少人。只要有人登录那个网站，就能看到这些信息。”
“然后呢？”
“然后 ”周雪梅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有人会'出手'。”
“出手？”
“是的。”周雪梅说，“他们会按照网站上发布的信息，去'处理'那些'目标'。”
顾深寒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是说，'清道夫'在用互联网传播犯罪信息？”
“是的。”周雪梅点头，“那个网站己经存在了十几年。上面发布了几千条'目标'信息。”
“几千条？”顾深寒愣住了，“那有多少人被'处理'了？”
“我不知道。”周雪梅摇头，“但肯定很多。”
顾深寒沉默了。
如果周雪梅说的是真的，那“清道夫”不只是一个杀人组织。
它是一个犯罪网络。
一个利用互联网传播犯罪信息的跨国犯罪网络。
“那个网站在哪里？”顾深寒问。
“我不知道。”周雪梅说，“我只知道网站的地址，但不知道服务器在哪里。”
“地址是什么？”
周雪梅说出了一个网址。
顾深寒记下来，然后站起身。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说。
“顾组长。”周雪梅叫住他。
“怎么了？”
“我知道 我做的事情是不可原谅的。”周雪梅低下头，“但我想 在最后做一件正确的事。”
“什么？”
“帮助您。”周雪梅说，“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关于'清道夫'的信息都告诉您。包括那个网站的会员名单、登录记录、资金流向 ”
“为什么？”
“因为 ”周雪梅的眼眶红了，“因为我累了。”
顾深寒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不想再逃了。”周雪梅说，“我不想再被'清道夫'操控。我只想 做一个正常人。”
“但你杀了人。”顾深寒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我知道。”周雪梅点头，“我不奢求原谅。我只希望 当我接受审判的时候，我能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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