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没本事，可感情这东西，哪能说放就放。
张沐侠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深吸一口气，杀意收敛了几分。
“想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秋生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沐侠，你说真的？你愿意帮我们？”
秋生激动得抓住张沐侠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文才也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沐侠。
“小师弟，你疯了？师傅知道了，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文才缩着脖子提醒，觉得张沐侠的决定离经叛道。
张沐侠甩开秋生的手，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我有两个条件。”
张沐侠竖起两根手指，目光如刀。
“第一，从今天起，你必须拼命修炼，三年内突破不到地师，这桩事就此作废。”
“地师？”
秋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现在才是人师初期，突破地师难如登天。
“怎么？嫌难？那就当我没说，我现在就去灭了那个女鬼。”
张沐侠作势要拔剑。
“别！我答应！我一定拼命修炼！”
秋生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大声保证。
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透着决然。
为了小玉，哪怕刀山火海，他也得闯。
张沐侠微微点头，继续说道：
“第二，我会给小玉找极阴之地闭关，让她洗去怨气死气。”
“在她修成鬼仙之前，你们不得私自见面。”
“等你突破地师那天，我亲自找师傅，为你们证婚！”
张沐侠话音落下，院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秋生呆呆地看着张沐侠，心里翻江倒海。
他没想过张沐侠会给这样的承诺，更没想过能名正言顺和小玉在一起。
“地师证婚……”
秋生喃喃自语，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
他知道，这是张沐侠的底线，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若是你做不到，或者中途偷懒。”
张沐侠眼神一厉，浑身雷光炸裂。
“我就出手除掉小玉，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秋生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麒麟血脉的温热，也感受着自己微弱的法力。
他明白，自己现在确实没资格和小玉在一起。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去吃早饭吧，顺便在饭桌上，把你接下来的路想明白。”
张沐侠负手立在磨盘边，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升起的红日。
秋生打了个冷颤，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又白了几分。
他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往日的跳脱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记住，若不是看在小玉并无杀心，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秋生唯唯诺诺应了一声，他心里清楚，小师弟没开玩笑。
若是那女鬼真敢害人，恐怕连一缕残魂都剩不下。
“沐侠，秋生这身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透着股阴冷劲儿？”
九叔端着茶壶从正厅走出来，盯着秋生歪斜的背影。
他没动用法力，几十年的经验，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秋生吓得浑身一僵，求救似的看向张沐侠。
“师傅，秋生师兄昨晚撞了鬼，被一个叫小玉的女鬼缠上了。”
张沐侠转过身，对着九叔行道门礼。
九叔听完，老脸瞬间沉了下来，烟袋杆重重敲在石桌上。
“混账东西！平日里让你多画符多练功，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九叔气得胡子乱翘，指着秋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徒弟竟在眼皮子底下被女鬼缠上，传出去太丢人。
秋生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反驳，只是求饶地看着九叔。
“行了师傅，秋生师兄己经知道错了，我给了他机会，让他三年内突破地师。”
张沐侠伸手扶住九叔的胳膊，轻声劝慰。
他给九叔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己掌控局势。
九叔看着张沐侠沉稳的模样，翻腾的怒火竟奇迹般平息了大半。
“既然你己有主意，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为师不管了。”
九叔叹了口气，老怀大慰地拍了拍张沐侠的手背。
他看着眼前能独当一面的徒弟，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他看来，张沐侠不仅修为高，处理同门事务也老练。
“多谢师傅信任，咱们先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沐侠微微一笑，拉着九叔走进伙房。
秋生如蒙大赦，赶紧跟在后头，老实得像个受气小媳妇。
早饭很简单，白米粥配咸菜，热气腾腾中透着几分温馨。
“沐侠，快点吃，吃完我得赶紧去任家。”
九叔吸溜一口热粥，眼神中闪烁着兴奋。
他满脑子都是张沐侠和任婷婷的婚事，恨不得立刻定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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