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林忠……”林承业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我父亲的血海深仇,我定会亲手报!”
苏婉卿看着悲痛欲绝的林承业,连忙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承业,别冲动,我们己经知道了真相,如今林啸天势力庞大,我们从长计议,定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
林承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怒火,眼神逐渐恢复冷静,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看向李二牛,沉声说道:“你放心,我定会兑现承诺,护你与家人安全。接下来,你把林啸天与林忠勾结的所有细节,以及他们在族中的党羽,全部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一个都不要漏掉。”
李二牛不敢迟疑,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真相,全部和盘托出,从林啸天修炼禁术的阴谋,到他在族中安插的党羽,再到他们想要夺取后山禁地力量的计划,一一交代清楚。
随着李二牛的诉说,林家隐藏多年的惊天阴谋,终于彻底浮出水面。林承业静静听着,心中己然做好决定,此次回去,他定要联合族中正义之人,揭穿林啸天的真面目,为父亲报仇,铲除族中的邪祟,守护好后山与林家的安宁。
“此地不宜久留。”
苏婉卿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冰冷,但指尖却己悄然凝起一抹茅山正气,轻缓地按在他肩上。那股阳气温烫通透,一路顺着经脉游走,把紊乱的气息慢慢捋顺。
她目光扫过巷口,警惕中带着一丝细腻的关切:“林青虽被制服,林家守旧派不会善罢甘休。再拖下去,援兵到了,我们连退路都没有。”
林承业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气,视线冷冷落在昏迷的林青身上。
这人,是林家宗族的利刃,也是杀害父亲的嫌疑之人。
他蹲下身,在林青残破的衣摆间摸索。果然,一块冰冷的金属硬物硌到了指尖——是林家守旧派的腰牌,铜质斑驳,刻着暗纹。
再往下,一封皱巴巴的密信从夹层掉落。
林承业展开。
字迹潦草,墨痕深浓,字字急迫,像是在写命书。
——速斩林承业,毁苏家证物,绝不能令真相外泄。
——若有变故,拉后山阴煞入局,嫁祸邪祟杀人。
——不得延误。
每一个字,都像铁钉砸进他的脑子。
真相比他想象的更加恶毒。林承业狠心解决掉昏迷中的林青。
林承业把密信收入怀中,眸色沉暗:“走。”
两人不再停留,借着街巷偏僻处绕路而行,穿过市井喧闹与鸡鸣犬吠,最终回到了那间偏僻破败的落脚处。
关门、落锁、插栓。
把世界隔绝在外。
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下来。
林承业背靠着门,缓缓滑坐下去。
几天几夜的追杀、追查、对峙、厮杀,像三块巨石压在他肩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脑海里,却反复浮现父亲的脸。
温和、克制、处处避让,却又藏着说不清的沉重。
他明明知道林家隐秘,却从未对他透露一句。
他明明信奉伏魔,却始终不愿让儿子继承伏魔之道。
为什么?
“你还好吗?”
苏婉卿端来一杯温水,指尖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她语气依旧疏离,却比之前柔和了几分,眼神里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承业接过,掌心被杯壁温烫。
“没事。”他声音沙哑,“只是……想到父亲,就觉得他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说。他的死,绝不是林忠一个人干的。”
话音落下,他无意间一瞥。
自己那只旧布包正静静躺在桌上,父亲留下的伏魔手记、半块苏字玉佩,还有几枚铜钱、一方旧帕,以及一支普通木簪。
此前一路奔波追查,他从未仔细翻查。
可此刻,一种首觉从心底升起——
父亲一定把最关键的秘密,藏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把东西全部倒出,一件件摊开。
手记翻烂,玉佩贴身,铜钱磨损,旧帕陈旧。
只剩那支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木簪。
簪身朴素,木纹光滑,是父亲常年插在发髻上的饰物。
林承业以前只当是寻常家传物件,可指尖抚过簪头时,忽然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异样。
——松动。
他心头一跳。
捏住簪头,轻轻一旋,再一拔。
“咔”的一声轻响。
空心的簪身中,竟抽出一卷细细泛黄的宣纸。那纸被裹得极严,显然是长久以来的藏物。
林承业呼吸一滞。
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58书院 加入收藏。《民国斩棺,我以科学破鬼神!》— 番茄小赵呀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