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二姑眼眶微红,指了指前殿方向:“恩人,前殿那几口薄皮棺材,己经放了快半个月了。”
“这阴雨连绵的,尸气越来越重,我这老婆子实在压不住。”
“您是茅山高人,能不能帮我联系西目道长?”
“拜托他尽快将这些尸体运走,让这些异乡人落叶归根。”
张沐侠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殿,感受到了不弱的阴煞之气。
“好,这事我应下了。”
“西目师叔常在湘西走动,我这就给他传信。”
耗子二姑感激涕零,连连鞠躬。
张沐侠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手指翻飞,几下折成一只精巧的千纸鹤。
他将千纸鹤托在掌心,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出一抹金光。
那金光在昏暗屋檐下格外刺眼,蕴含着纯粹的阳刚之气。
张沐侠以指代笔,在千纸鹤背上飞快画下一道茅山符咒。
“去告诉西目师叔,老熊岭义庄有客,速来接引。”
他低声叮嘱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只纸折的千纸鹤竟像活物一般,轻轻扇动翅膀。
紧接着,千纸鹤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进外面的狂风暴雨中。
令人震惊的是,漫天雨点根本无法靠近它,眨眼间便消失在漆黑夜空。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门缝后偷看的红姑娘尽收眼底。
红姑娘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她那双平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撼。
这怎么可能?
红姑娘心脏剧烈跳动,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奇人异事。
可这种凭空施法、无视风雨的手段,简首闻所未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骇,转身快步跑回陈玉楼的房间。
陈玉楼正坐在长条凳上擦拭折扇。
见红姑娘神色慌张跑进来,他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红姑娘咽了口唾沫,凑到陈玉楼耳边,将刚才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总把头,我亲眼看见那纸鹤活了,冒着金光飞进暴雨里。”
“连雨水都打不湿!”
陈玉楼听完,手上动作猛地一顿,折扇险些掉在地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虚空画符,纸鹤传音。
陈玉楼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转头看向屋内的花拐子和罗老歪,语气严厉:“都给我听好了!”
“从现在起,任何人不许再打探张道长的底细!”
陈玉楼死死盯着众人:“他是真正的茅山正统传人,手段通天。”
“绝非我们这些江湖草莽能比,这种高人,卸岭绝对招惹不起。”
“谁要是敢惹他不快,别怪我陈玉楼翻脸不认人!”
罗老歪正靠在墙角抽旱烟,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
“总把头,你这也太长他人志气了吧?”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镜面匣子,狠狠拍在桌子上。
“什么茅山正统,什么纸鹤传书,都是变戏法的把戏!”
“他法术再厉害,能快得过老子手里的枪?”
“老子这枪可不是吃素的!”
罗老歪满脸横肉抖动,语气里透着无知的嚣张。
陈玉楼气得七窍生烟,猛地冲上前,揪住罗老歪的衣领。
“你这蠢货!你是不是嫌命长了?”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怒吼。
“你那破枪算个屁!张道长手下几百号拿冲锋枪的苗人,你忘了?”
“他一个人就能把我们全灭了!”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毙了你!”
罗老歪被陈玉楼吃人的眼神吓住,脖子一缩,悻悻收起枪。
“我就是随口一说,总把头你别动怒啊。”
他干笑着退到一旁,再也不敢吭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张沐侠迈步走了进来。
屋内气氛瞬间变得尴尬,陈玉楼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张道长,外头风大,快请坐。”
张沐侠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
他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众人,随口解释:“这湘西赶尸人多,义庄是茅山道士与守尸人的合作之地。”
“守尸人照看尸体,我们茅山负责将异乡人送回故里。”
“这也算是一桩积德行善的买卖。”
陈玉楼连连点头附和:“道长慈悲为怀,陈某佩服。”
说话间,耗子二姑端着一个破旧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里放着几大碗热气腾腾的姜茶。
“各位爷,山里夜凉,又下了暴雨。”
“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吧。”
耗子二姑将姜茶一一摆在桌上。
张沐侠率先端起一碗,吹了吹热气,大口喝了下去。
陈玉楼见状,赶紧招呼红姑娘和花拐子:“都愣着干什么?快喝。”
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58书院 加入收藏。《盗墓:我会闪电奔雷拳很合理吧?》— 大雪龙骑咚咚咚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